用至诚托起“朝霞”

发布时间:2024-05-15 | 来源: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

2000年,全国青联委员、香港T.T.(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黄丕通先生积极支持中国文联“朝霞工程”,出资捐助了100名有艺术天赋而上学困难的孩子。黄先生说,我们能够有这样一个机会在促进中西部的发展、培养中西部下一代人才方面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感到非常高兴。我们集团全体员工都把它看作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第一次捐款的时候,我们公司的每个管理人员都签了名,都希望在同孩子们今后的逐渐联系中增进沟通。 

为弘扬民族文化尽心尽力 

T.T.(集团)有限公司在香港注册的公司,主要经营基础工程、能源、国际贸易等方面的业务。黄丕通对“朝霞工程”的捐助并不是偶然的,近年来,黄丕通和T.T.(集团)有限公司始终关注祖国的文化、教育事业。 

中华民族文化促进会创立于1992年,属民间专业文化社团,旨在联络海内外团体和个人,共同弘扬中华文化,促进海内外文化交流。作为一个海外的知名企业家,黄丕通就是其中的一员。 

捐资办学回报社会 

黄丕通仅仅30多岁,但在商场上却着实为一名沙场老将,已经成为了相当引人注目的青年企业家。几年前,黄丕通被广东省人民政府授予“黄丕通先生对广东社会经济发展做出突出贡献”的奖牌。闲暇独坐的时候,黄丕通也经常慢慢的梳理一下自己的人生轨迹,感觉在巨大成就的光环背后总有一处难以涂掉的心灵缺憾。 

在黄丕通十一、二岁的时候,家里比较清贫,有饭吃却没有钱读书,3个哥哥都在十几岁时相继外出打工。转眼间,黄丕通升入了初中,家里的经济条件也有了很大改善,完全可以供他继续读书,而他却不愿读书了。“我要出去打工挣钱!”他向父亲提出了第一个极为严肃的问题,也是关系着自己今后一生命运的问题。父亲当然不同意。已经有3个儿子出去了,家里无论如何也要培养出一个有学问的儿子。 

“不!我也要出去!”倔强的黄丕通第一次和严厉的父亲顶牛。黄丕通当然有自己的想法。当时改革开放的大门刚刚打开,久居海外的华侨们纷纷归国省亲。那些五彩缤纷的衣服、饰物以及大大小小的玩艺使黄丕通眼花缭乱,在他尚未成熟的心里激荡起了“外出闯荡”的涟漪。1979年,15岁的黄丕通义无返顾的离开了家乡、父母,沿着兄长走过的足迹踏上了一国他乡,走入了打工者的行列。 

在商海中闯荡了十几年、历经磨难后,黄丕通才知作为一个商人仅仅依靠经验是远远不行的,他必须具有世界大经济的头脑,要有世界经济领域的战略眼光,因此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做其他工作也同样如此。为此他先后将几个侄女、侄儿送到外面去读书,之后他又把目光从家庭转移到了更多的孩子们身上。 

坐落于广东沿海潮阳城南的黄图盛纪念中学是潮阳市直属重点中学,1995年由黄丕通捐赠巨资创办,先后投资达4000多万元。 

当时黄丕通的公司尚处在一个资产积累的过程中,按照经济法则的规律,在这种情况下,属于不易外向投资阶段,更何况投资企业尚有回报,捐资建校可是一个无底洞。黄丕通自有一番主张:“作为一个商人,赚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赚了钱也要花钱,就看你是怎么个花法。我是把建校看成是自己事业的一部分,这就是我的乐趣。如果我等到70岁才来做这件事,才来回报社会那就太晚了。” 

黄丕通的朋友、中华民族文化促进会秘书长王石先生当年和他一起站在原本荒僻的土地上规划如何建校,几年过去以后,看着学校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王先生非常有感慨,他说:“一个人,让人佩服与让人尊敬,是不同的。比如说一个商人,做很大的生意,赚很多钱,可以说是一个成功者,让人佩服。但是否就因此一定让人尊敬呢?不见得!任何一种行为,只有在动机和主要收益方向不是利己,而是利他、利群、利社会的前提下,才会受到尊敬。丕通不仅是一个让人佩服的人,而且是一个让人尊敬的人。再一层。一个有钱人功成名就,回乡办学已是让人尊敬,而似丕通这样,在企业发展初期,就自觉的、迫不及待的将推动国民教育作为自己事业的一部分,纳入规划,付诸行动,则倍加让人尊敬。他的行为让世人看到了新一代企业家以天下为己任的社会使命感,一种高尚品质,一个高贵的人。赢得佩服固然重要,而赢得尊敬更重要。” 

对学校的建立,家里家外并不是所有人都投赞成票:“你花钱建校还不如把钱给村里的穷人。”黄丕通反驳说:“不一样的,我建学校教育他们的子女,很可能会改变几代人,过30、50年,那时就会有几千甚至上万的毕业生,他们会从这里走出去,走向世界各地,在他们当中会有作家、教育家、科学家,会有国家的栋梁。这样的钱花得再多也值得。”现在他继续往学校进行更大的投资,并打算另建一处中学和小学。 

在潮汕地区,功成名就的华侨归乡捐资助学的倒也很有几位,而像年轻的、不甚富有的黄丕通先生这样边创业边办学的例子在整个潮汕地区恐怕也很少见。 

倾情关注西部民歌 

西部的民歌和民谣是非常灿烂、非常有特色、非常有开发价值的资源,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有些民歌已经成为地方特色文化的标志。然而就是这样一些珍贵的资源,却很少进入大规模的系统整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中国交响乐团合唱团和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近些年来一直想在开发西部的文化资源方面做一些事情,但苦于经费不足一直没有付诸行动,很多精心策划的活动也不得不在长时间的等待中化为泡影。 

后来,一直很关心我国中西部发展的黄丕通先生知道了这个事情后非常感兴趣。他说,这样的活动对于保存我国珍贵的文化资源非常有意义,我愿意付出自己的努力。对于这样利国利民的活动考虑是否有经济利益就显得过于狭窄了,能够有回收当然更好,如果没有回收也没有关系,就算是我为西部做贡献了。 

有了黄丕通的经济支持,该项活动终于开始运作。筹备会准备从中西部每个省、自治区中选出6首最好听的歌,由当地的民歌手演唱,即保留民歌的演唱特色;为了提高民歌、民谣的音乐品位,更加富有现代气息,一大批知名作曲家对一些民歌进行重新编配,由中国交响乐团合唱团来演绎,把西洋美声的合唱和传统的音乐结合在一起。这样即保留了古老的民间艺术也使它更加富有当代性——表现了中西部开发。在音乐的开发上这次活动应该是规模最大的。此事现在已经开始筹备,最后将举办一次盛大的音乐会,所有活动将在今年6月份以前完成。 

父亲影响了他一生 

7年前,与世纪同龄的刘廷芳老人曾在美国的寓所里挥毫写下〈天下最难得者〉一文。文中所记的就是当时年仅29岁的黄丕通给予他的印象:“多次倾心交谈中,深感他至性过人,才智宏大,思维深远。企业成功定可预卜,我每每感觉到,他对我的意见总是认真考虑,深思而后行。言行一致,说到做到。我行年九十有四,心里对这样精明能干的朋友非常佩服。他是当代青年之楷模,像这样志在国家,志在民族者真是天下难得。”对这样的评价,黄丕通却淡然一笑:我这样做全是受了父亲的影响。 

黄丕通的父亲去世已经有18年,但他的音容笑貌却始终牢牢的印刻在黄丕通的脑海中。他说,记忆力的父亲是个庭训极严厉的人,是个真正的家长、严父。父亲治家严谨,饭桌上谁坐在哪里,碗应该怎么摆,筷子应该怎么拿都有一定的规矩;吃饭时嘴里含着饭不许讲话,小孩子不可以坐在长者面前等。面对诸如此类的繁文缛节,当时尚未成年的黄丕通也曾经害怕、委屈、不理解,甚至表示过反抗,但现在事业有成的他面对父亲的遗像却深深懂得了父亲作为严师慈父的良苦用心。 

记忆中的父亲深明大义。黄丕通至今记得父亲对他说过的话:“如果你的朋友不孝敬他的父母,那就没有把你当成朋友,你就不能与他结交。你现在对老人好,以后人家就会对你好。如果你的朋友当面告诉你哪些地方做得不对,揭你的短,这是个好人。如果在你面前把你夸得天花乱坠,那你拉屎都不要跟他在一起,他的臭味都会把你熏倒。” 

在父亲的严厉与慈爱的目光中,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中,黄丕通牢牢的记住了父亲对家庭、对社会担负的一份责任。他把这份责任毫不犹豫的挑在了自己的肩上。 

(责任编辑:文学艺术基金会管理员)